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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品牌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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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馥莉辞任娃哈哈职务,378天后放手,国民品牌何去何从? 继承与放手之间,宗馥莉选择了后者。 10月10日,一些新闻机构从娃哈哈企业方面得到证实:宗馥莉在9月12日已经向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递交了辞职申请,不再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以及董事等职位,并且已经履行了股东会和董事会的相关手续。 距离她正式出任娃哈哈集团最高负责人,仅仅过去了378天。2024年8月31日,在宗庆后离世之后,她接过了印章,担任起杭州娃哈哈集团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以及总经理。当天,她并未公开露面,也未曾举办任何交接典礼。 实际上,在那年7月正式接任之前,她曾因公司内部矛盾递交过辞呈,但后来又留了下来。当时,宗馥莉在家族声望与单位限制的夹缝中左右为难。从那时起,这个由宗庆后掌舵三十余年的公众企业,开始经历一场围绕权力、规则与商号的转型探索。 她那一年基本不公开露面,唯一一次对外讲话发生在2024年11月,是在集团全国销售大会上宣布提高薪资和业绩增长,从那以后,她签发的文件和内部通知开始出现在公众视野,利用改革来重塑企业结构,她的改革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导致老臣被调整位置,经销商被淘汰出局,一些工厂被关闭,家族内部也出现了矛盾,权力、利益和信任在她这里同时受到了冲击。在品牌方面,"娃哈哈"的商标遭遇法律难题,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娃小宗"的新品牌被成功登记。 另一边,宗庆后留下的海外信托案件在香港审理,家族矛盾急剧激化。权力分配、商标登记、内部纷争在三年多的时间里集中显现。宗馥莉想要以规则压倒声望,用公司化运作打破家族传统,结果却在体制的固有模式里变得孤立无援。 她提交离职申请之时,娃哈哈的权力分布已经发生深刻变化。从接过重任到最终离开,这将近400天期间,是宗馥莉和娃哈哈共同承受的一场严峻考验。 十月十一日,时代周刊记者致电杭州娃哈哈集团董事叶雅琼,询问宗馥莉离开公司的情况,但对方没有给出明确答复;随后,记者拨打娃哈哈官方网站的总服务电话,系统提示该号码不存在。 光环褪去之后,谁能在制度与情感之间,重建秩序? 图为超市售卖的娃哈哈AD钙奶 沉默接班,改革开场 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一日,娃哈哈企业完成注册信息调整,宗馥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兼任董事长与总经理职务。这一变动是宗庆后离世后的关键事件,也意味着娃哈哈公司正式开启家族第二代的领导传承阶段。 当天,公司没有举办任何公开活动,集团网站和官方公众号都未曾发布相关通知,有关变更的内容仅仅登记在国家级的企业信息查询平台上。 宗馥莉的接班迹象一直存在。她从2004年开始在娃哈哈集团工作,到了2021年12月31日,她正式出任副董事长兼总经理。2024年7月,她曾因对管理方式意见不合而提出离职,但之后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图片 娃哈哈的企业理念在宗庆后掌舵期间传承了三十余年,公司内部建立了以创始人的个人声望为根基的运营机制。宗馥莉上任之后,变革的方针立刻变得清晰可见。 从2024年下半年开始,宗馥莉推动集团内部进行多项调整,包括重组公司架构、更换高层管理人员,几乎整个核心领导层都进行了变动;此外,一些关键部门的业务人员以及与销售商的协议,被转移到宏胜饮品公司旗下。另外,她还对销售商网络进行了重新设计,首次采用了招标方式来挑选合作伙伴,目的是提升销售渠道的工作效率,并设定更高的合作标准。 同月,娃哈哈修改了部分内部规章,终止了使用多年的通勤车服务,同时正式宣告停止“娃哈哈奶茶”业务,把精力集中到核心业务上。业内普遍觉得,这些举措反映了宗馥莉上任后“提升品质、增加效益”的方针。 在公众的关注下,她举行了就任后的首次公开活动。2024年11月7日,娃哈哈在杭州总部举行了全国销售会议。宗馥莉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参加并发表讲话,透露2024年公司销售收入回升到十多年前的水平,同时决定给基层销售人员增加30%的工资。 这是她继成为领导者后仅有的公开表态,被看作是她稳固权力象征的标志。与此同时,公司运营步伐明显提速。人们留意到,自从宗馥莉走上高位,所有关于集团的管理指示、生产布局、商品注册等事务,都统一由总部下达。她的署名在工商变更记录和文件批准上日益常见,但在公开场合露面和接受媒体提问时却极为罕见。 2024年这次更替,既实现了权柄的交接,也开启了内部格局的变动。新任者的号角已经吹响,不过旧体制的回响,依旧在工厂和销售渠道中持续。 刀刃向内,秩序重组 2024年下半年度,宗馥莉的变革由公司核心向外扩展至整个企业体系。总部层面的调整仅是开端,更为深刻的变动发生在生产场所和销售前沿。 2025年春季时段,娃哈哈公司逐步停止了十八家分支机构的制造活动,这些机构分布在深圳、重庆、天津以及江西吉安等区域。在相同时期,宏胜集团却在广州、贵阳和成都等城市建立了新的生产设施。 当年五月,围绕“代工争议”事件,宗馥莉的革新举措遭遇了首次舆论挑战。有消息透露,娃哈哈将纯净水生产任务外包给今麦郎,总量达到十二亿瓶以上。企业方面解释,这属于厂房升级过程中的临时措施,合作关系现已结束。然而农夫山泉的钟睒睒却发表观点,表示不排斥代工模式,但自家所有饮品均不采用代工方式,这一表态使得宗馥莉推行的效能提升计划更加引人关注。 改革举措同时指向销售网络。据多个媒体报道,宗馥莉促使娃哈哈经销团队开展招标竞争,逐步淘汰部分销量未达标的规模较小的销售伙伴。企业尝试在销售环节引入更多规范化措施,例如冷藏柜的分配进行公开选拔,并运用数字技术。此举虽然增强了一定的工作效能,不过一些销售伙伴表示其盈利空间受到挤压,原有的合作关系发生改变。 宗庆后和宗馥莉此前出席活动同框照 虽然存在诸多讨论,但根据企业披露的信息,变革确实促进了营收的提升。有媒体引用组织内部统计指出,2024年娃哈哈饮品实现的销售额与去年同期相比,涨幅高达五成三,这一速度是过去十年中最快的记录。 这一年宗馥莉主导下最突出的表现就是运用先进的管理手段重新构建了老公司的运作体系;然而随着效益优先于感情、规则压倒传统,娃哈哈集体氛围也正在逐渐发生转变。 权力散场,实验未完 图片 假设2024年末至2025年初的变革系宗馥莉推动的机构调整,那么自2025年夏起,她须应对的,便是更为错综的家族纷争。 2025年7月,宗庆后离世后的家产纷争进入公开阶段。宗庆后的三位非婚生子女在香港发起诉讼,指控宗馥莉擅自处理家族信托基金,并申请冻结其掌管的约18亿美元海外财产。宗馥莉一方则呈交了宗庆后临终时签署的遗嘱,文件清楚表明她为唯一合法继承人。法院在同月下达临时禁令,相关财产在裁决前不得变动。 事件公开之后,娃哈哈集团没有发布正式表态。宗馥莉继续在公司内部负责管理事务,不过社会舆论的目光很快集中到了娃哈哈的股份归属问题上。 图为宗庆生和宗馥莉出席活动画面 根据天眼查提供的信息,娃哈哈当前的股份分布主要由三个主体构成,分别是杭州上城区文商旅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掌握46%的股份,宗馥莉个人持有29.4%的股份,以及杭州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基层工会联合委员会掌握24.6%的股份。 这种构造模式融合了国有资本扶持、家族企业运营与劳动者权益维护,堪称中国国有企业改革混改的典范范例,在“宗庆后时期”一直保持稳定运作。 然而,这种均势在权力交替和家族纷争的双重冲击下遭到破坏,品牌与掌控力的裂痕开始显现。 商标争议是冲突升级的导火索。2025年9月,娃哈哈集团向内部发布文件《关于开展2026销售年度经销商沟通工作的通知》,明确指出,依照当前股权安排,“娃哈哈”品牌标志的运用,必须得到娃哈哈集团所有股东的一致许可,不然任何一方都无权动用。 天眼查应用表明,自今年九月起,不少娃哈哈相关企业进行了工商信息调整,变更后的公司名称中包含了“宏胜”,而原先的“娃哈哈”字样已不复存在,这种情况在今年内已有超过十家娃哈哈所属公司出现,例如杭州宏胜恒泽饮料有限公司、白山宏胜饮料有限公司等,这些公司名称变更时同样去掉了“娃哈哈”,改用了“宏胜”。 此时此刻,宗馥莉的另外一项安排已经启动。《关于开展2026销售年度经销商沟通工作的通知》里面提到,为了确保“娃哈哈”品牌使用的合法,公司决定从2026年接下来的销售年度起,开始运用新品牌“娃小宗”。 时代周刊的记者留意到,微博平台出现了名为“娃小宗”的账号,该账号的认证归属为宏胜饮料集团有限公司。 根据商标局公开资料,宏胜饮料集团在2025年2月至5月期间,提交了大量“娃小宗”商标的注册申请,涉及32类啤酒饮料、29类食品以及30类方便食品等多个类别,这些申请目前已经通过了初步审查阶段,获得受理。新商标的登记时间点,出现在该公司原董事长卸任职务之前。 宗馥莉的离去,既是个人意志的体现,也是家族式公司必然经历的体制性演变过程。她在将近四百天里实现了业务扩张,但在同样长的时间里未能促成管理层的共识形成。 外界不断探询宗馥莉是否已离开娃哈哈,这个问题其实难以简单作答。她带走了那个时代特有的经营思路,同时也留下了娃哈哈自身的风格。等她再次现身,也许就不再需要依附于谁了。